第917章 上位者的交锋是克制(1/3)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章泽楠没死。章泽楠如果死了,那么那个男人是真的会发疯的,不说以他手眼通天的手段,光是以他的资产,全部拿出来去向赵政权的对手倾斜资源。那么赵政权落马的机会也很大。虽然那个男人这两年已经低调了很多,处理事情手段也温和了很多,手下几名大将现在各自经营着自己的山头。但是刘云樵却是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是一座随时要爆发的火山,就看谁触霉头,撞到了他的枪口上,那么就会成为牺牲品。在给完......张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伸手从裤衩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抖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咔哒”一声响,火苗蹿起来,他却没点,就那么举着,手微微发颤。我站在门口,没动,也没催。周寿山默默退到楼道拐角,靠着墙,掏出手机低头刷着什么,实则把整层楼的动静都收在耳中——他懂分寸,更懂什么时候该消失。三秒后,张君把打火机合上,深深吸了口气,忽然弯腰从茶几底下拖出一个黑皮笔记本,封面磨损得厉害,边角卷起,像是被翻过无数次。他没打开,而是用拇指抹了把封面灰尘,抬眼看向我:“安哥……你小姨现在在哪?”“市二院,ICU。”“伤势?”“左胸中弹,肺叶穿孔,失血性休克,昨晚八点进的手术室,凌晨两点出来,现在还没醒。”我声音低得像砂纸磨铁,“子弹是九毫米鲁格,带膛线,不是土枪,也不是改装货——是真家伙。”张君瞳孔猛地一缩。他混社会十几年,听过的枪声比见过的警察还多,但真正见过制式手枪开火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能弄到这种货色的人,已经不是“有门路”三个字能概括的了——那是资源、渠道、掩护、人命层层叠叠堆出来的安全网。他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忽然把笔记本往茶几上一拍,抓起手机拨了个号,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老疤,把赵亚洲近三个月所有公开行程、非公开落脚点、用车记录、常联系人,尤其是他身边那个叫李坤的司机兼保镖,给我刨干净。对,就是上次在东山码头替他挡刀的那个。再查他名下所有公司、空壳壳、代持账户,连他他妈养的那条德牧最近遛弯的路线都给我标出来。两小时,我要能定位他今晚睡哪张床。”电话挂断,他没看我,只是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一张照片——赵亚洲穿着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和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在近江国际金融中心门口握手,背景是落地玻璃幕墙,映着近江河的倒影。照片右下角标着时间:三天前,下午三点十七分。“他上个月在青石湾买了套顶层复式,产权挂在‘海榕置业’名下,法人是个叫林秀兰的女人,身份证地址在南坪区一个城中村出租屋,查过,人早不在那儿住了,水电三年没交过。”张君一边说,一边点开另一个文件夹,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地址和备注,“但他本人只在那儿住过两晚。真正常去的是北郊温泉山庄B区三号楼,独立院落,红外监控全段屏蔽,安保是退役特战队员,每班四人,轮岗制,出入必须虹膜+指纹双认证。不过……”他顿了顿,划开一张新图——是山庄内部结构简图,红圈标着三号楼后墙一处维修通道,旁边写着:“2023年8月,山庄物业外包给‘鑫源安防’,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赵亚洲大学同学陈立伟,陈立伟老婆的表弟,是我以前在夜总会看场子时罩过的一个小兄弟,叫阿哲。”我看着那张图,没说话,只把目光停在那个红圈上。张君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涩,又有点狠:“安哥,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得把丑话说前头——这不是街头打架,不是堵门砸车,也不是半夜泼漆。你要是真打算动他,那就得想清楚,这一脚踹下去,踩碎的不是他一条腿,是整座楼的地基。他爸只要一个电话,明天省厅督办组就能进近江,后天我的公司、你的虎头奔、周寿山的运输队,全得进调查名单。连你爸存折上刚到账的那一百万,都有可能被当成‘来源不明财产’冻结三个月。”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锈迹斑斑的铝合金窗,外面是老城区窄窄的巷子,晾衣绳上挂着几件褪色的童装,在风里轻轻晃。阳光斜切进来,在他肩头投下一小片明亮的光斑,可他下半张脸仍陷在阴影里。“但我还是帮你查了。”他转过身,直视着我,“因为章姐当年在厂里当质检员的时候,我偷拿车间废料卖钱被逮住,是她偷偷把我保下来的。她说‘这孩子手巧,心不坏,就是缺人拉一把’。后来我跟人打架蹲了半年,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厂门口等她下班,想给她磕个头。结果她骑着那辆凤凰自行车,驮着你小姨,后座还绑着一捆芹菜,看见我就笑:‘小张啊,听说你出来了?来,帮阿姨把芹菜扛上楼,今儿炖饺子。’”他声音哑了半截,抬手抹了把脸:“安哥,我不是帮你。我是帮章姐。”我胸口像被人攥紧,一口气悬在半空,不上不下。周寿山这时从楼道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冰镇矿泉水,拧开一瓶递给我。我没接,他便默默放在我手边,瓶身凝结的水珠顺着指节往下淌,凉得刺骨。张君从抽屉里抽出一把车钥匙,银灰色,边缘磨得发亮:“我那辆老捷达还在地下车库,车牌换了,但车没动过。后备箱里有东西——不是枪,是电击器、强光手电、高分贝警报器、还有三套不同尺码的工地反光背心,连同三顶安全帽。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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