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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大林在一旁听着,心里更警惕了。
第二天继续走。路越来越难,雪深的地方真能没腰。大家排成一队,前面的人开路,后面的人踩着脚印走。即使这样,也走得很慢。
中午休息时,张小山指着雪地上的一串脚印:“爸,看这个。”
张大山蹲下看,眉头皱起:“是猞猁的脚印,但……太大了。”
确实,那脚印比普通猞猁大一倍,掌印清晰,趾印很深。
“会不会是别的动物?”刘二愣子问。
“就是猞猁,”张大山肯定,“我认得这脚印。但这大小……可能是罕见的巨型猞猁,或者……老了,脚掌变大了。”
“猞猁会攻击人吗?”王建国问。
“一般不,”张大山说,“但饿极了,或者护崽时,会攻击。咱们人多,不怕。但要小心,别落单。”
下午,果然看到了那只猞猁——在一处山崖上,居高临下看着队伍。体形确实大,像只小豹子,毛色灰白,耳朵上的两撮毛很长。
它看着队伍,不躲不跑,眼神冷峻。
张大山让大家停下,他和猞猁对视。过了一会儿,猞猁转身,慢悠悠走了。
“它在警告咱们,”张大山说,“意思是,这是它的地盘,让咱们别乱来。”
“那咱们……”
“绕路,”张大山果断决定,“不跟它冲突。”
绕了五里路,耽误了时间。傍晚扎营时,天已经黑了。
第三天,遇到了沼泽地。虽然表面冻着,但张大山说,下面是“烂泥塘”,永远不冻实。
“跟着我的脚印走,一步不能错。”他带路。
大家排成一列,小心翼翼。张大山用拐杖探路,确定结实了才踩上去。
走到一半,孙小虎背的仪器箱绳子突然断了,箱子掉在地上,“噗”一声,砸破冰壳,往下沉!
“别动!”张大山喝止想过去拉的刘二愣子,“那一片都不结实!”
孙小虎站在原地,看着箱子一点点下沉,急得冒汗。那里面是金属探测器和测量仪器,价值上万!
曹大林也急,但不敢乱动。
张大山观察了一会儿,从爬犁上解下一根长绳,一端绑在自己腰上,另一端让张小山拉着。他慢慢挪过去,用拐杖试探。
“还好,只沉下去一半,”他判断,“小虎,你慢慢往后退,退到我这儿。”
孙小虎照做,一步一步,退到安全地带。
张大山趴下,伸手够箱子。够不到。他让张小山拉紧绳子,整个人往前探,终于抓住了箱子的提手。
“拉!”
张小山和几个人一起拉绳子。张大山被拉回,箱子也拉出来了。上面沾满了黑泥。
“赶紧擦干净,”张大山说,“泥里有酸性,会腐蚀金属。”
大家清理箱子,检查仪器。幸好,箱子密封好,仪器没受损。
“张大爷,谢谢您!”孙小虎感激。
“小事,”张大山摆摆手,“但记住了,在三江口,每一步都要小心。这里的地,看着一样,下面千差万别。”
第四天,翻越一座山。山不高,但陡。爬到半山腰,起了大雾。白茫茫一片,看不见前后的人。
“手拉手!”张大山喊,“别松手!”
十八个人连成一串,在雾中摸索前行。能见度不到三米,只能靠脚下的感觉。
突然,前面传来张大山的惊呼:“停!”
大家停下。雾中,隐约能看见张大山蹲在地上,看着什么。
“怎么了?”曹大林问。
“看这儿,”张大山指着地面,“新鲜的熊脚印,刚过去不久。”
雾中看不清脚印,但能闻到一股腥臊味——是熊的味道。
“熊在附近,”张大山压低声音,“别出声,慢慢走。”
队伍屏住呼吸,慢慢移动。雾太大了,不知道熊在哪个方向。
走了约莫百米,雾中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就在左前方!
“点火把!”张大山命令。
几个火把点起来,在雾中形成几个光晕。借着火光,隐约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在二十米外,正在刨树根。
是黑熊,体型很大,估计有四百斤。
熊也发现了火光,抬起头,朝这边看。它没动,只是看着。
“别跑,别对视,”张大山小声说,“慢慢退。”
队伍慢慢后退。熊看了会儿,似乎觉得没威胁,又低头刨树根了。
退出几百米,大家才松了口气。
“这熊……不怕人?”王建国惊讶。
“三江口的熊,见人少,不知道怕,”张大山说,“也可能是饿急了,顾不上怕。”
第五天,到达了一条大河边——是黑龙江的支流,叫额尔古纳河。河面完全封冻,但能听见冰下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