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地看着地面。
在牢中时,她曾问宋清:“你就不怕我透露了你妹妹的行踪?”
那人竟颇是骄傲地说什么“她是个善良又聪明厉害的人,你只要不与杜铮站一块挡了她的路,她不会动你,但你若是自不量力要做她的敌人……”
善良到十几岁就在战场上眼都不眨地杀个几进几出吗。
殷姝丽心中讥讽,听到宋清说:“你若想活着,我劝你不要那么做。”
殷姝丽其实至今都不明白宋清为什么会放自己走,也并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
去年还是金枝玉叶的贵妃一朝无权无势无身份,照理说她该指望杜铮打下天下,就像他说的那样,让自己重新成为那高高在上的贵女。
可现实却又和宋清说的一样,后宫的地位太虚无了。
看似立在云端,实则脚下空无一物,龙椅上的人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会让人立刻坠入深渊。
她不能站到那缥缈的云端,她得站到结结实实的山巅去。
“……”
杜铮看着旁边紧闭的房门,在原地立了许久,直到外面有士兵跑进来,他才长长地吁了口气转身离开。
出了院子,那士兵迫不及待地说道:“大人,有大军往云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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