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你别说话,让我来(1/2)
ps:还没有检查————走廊上,姬无夜有些好奇地看向青黛,询问道:“青黛小姐你怎么了?”青黛回过神来,目光从远处收回,开口道:“我只是在好奇,白家老祖与仙门之间会有什么结果,此...湖面如镜,倒映着天光云影,却不见半点涟漪。任迁站在三步之外,未踏碎一寸水纹,亦未惊起一只飞鸟。他垂眸看着听风吟垂钓的竹竿——那竿身非金非玉,通体灰白,似枯骨所削,浮在水面的部分竟无倒影,仿佛它本就不属于此界。听风吟没回头,只左手轻抖,浮标微微一沉,又缓缓浮起。“你来了。”声音不高,却像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又像只在他耳道深处低语,“比上回快了七息。”任迁没应声。他知道听风吟说的“上回”,是七年前鹊桥初裂时那一瞥——那时他还只是灵源初期的小修士,在断崖边捡到半片染血的符纸,符纸上墨迹未干,写着“速赴南渊,莫问来处”。他照做了,却只见到一袭青衫背影,与一句“你命不该绝,但劫已种”。如今劫未至,命却已在刀尖上悬了八年。“鹊桥开了。”任迁开口,声音平缓,却把“开”字咬得极重。听风吟终于侧过脸。他面容清癯,眉骨高而眼窝深,左颊有一道浅淡旧疤,形如新月。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瞳仁漆黑,却无反光,仿佛两口枯井,井底沉着万古寒霜。“不是开。”他纠正道,“是撑。”任迁心头一震。撑?不是开?鹊桥非自然贯通,而是被强行撑开?谁在撑?为何而撑?他袖中手指微蜷,丹田内那股早已凝成实质的力量之势悄然游走至指尖,却未外放——他知道,若在此地妄动元神之力,听风吟只需吹一口气,就能让这股势溃散如沙。“撑桥者,非你,非我,非宗门,亦非白家老祖。”听风吟收回视线,目光落回浮标上,“是你那位‘姑爷’。”任迁呼吸滞了一瞬。江满。那个刚被罚八十万灵源、正蹲在执法堂后院啃冷馒头的九星系列大成者?那个被姬梦唤作“大姐”、被青黛唤作“姑爷”、被全院元神视为疯子与灾星的少年?“他体内有两道命格。”听风吟忽然道,“一道是天生绝世,冠绝古今;一道是……借来的。”任迁喉结滚动:“借自何处?”“鹊桥彼端。”听风吟抬手,指尖朝天一划。刹那间,湖面倒影骤然翻转——原本的蓝天白云化作幽暗星海,星海中央,一座横跨虚空的巨桥若隐若现,桥身布满龟裂,每一道裂痕里都渗出暗金色血光。桥头石碑上,四个古篆灼灼燃烧:**仙道尽头**。任迁瞳孔骤缩。那不是幻象。那是真景投影。是他连元神圆满都不可直视的禁忌之域。“他借的,是此桥崩塌前最后一刻的‘道压’。”听风吟声音沉了下来,“不是修为,不是功法,是规则本身——仙道尚未断绝时,最后一缕不容违逆的‘理’。”所以江满能一击夷平广场,不是术法太强,而是那一击……本就不该存在于此刻的天地之间。所以执法堂不敢重判他。所以宗门宁愿赔一百万灵源,也不敢把他关进死牢。因为关不住。更怕……镇不住。“那你今日来,是为提醒我?”任迁终于开口,语气已恢复平静,“还是……要我替你收尾?”听风吟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湖面倒影里的星海倏然黯了一瞬。“收尾?不。”他摇头,“我是来还债的。”任迁皱眉。“七年前,我替你挡下白家老祖一道‘蚀魂钉’,代价是折损三百年道行。”听风吟缓缓道,“今日,我还你一道‘不坠符’。”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一点银光飞出,不疾不徐,却让任迁周身空气尽数凝滞。他想躲,元神却如陷泥沼;他想挡,丹田力量之势竟自行退避三舍——仿佛那点银光,是它血脉里的君王。银光没入任迁眉心。刹那间,无数画面炸开:——幼年时母亲跪在雪地里,将一枚残缺玉珏按进他掌心,指尖冻裂渗血:“容儿,活下去,等桥开。”——十五岁那年,白袍人亲手将毒丹塞进他口中,笑着看他吐血抽搐:“天骄?你配吗?”——大院第七年冬夜,他独自坐在山巅,看漫天星斗排列成桥形,而江满的住处灯火通明,窗纸上映出两人并肩剪影……那夜他第一次没修炼,只盯着那影子,直到东方既白。最后,是一段从未见过的记忆:暴雨倾盆的荒原上,十八岁的江满浑身浴血,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攥着半截断剑,剑尖插进地面,裂缝蜿蜒如蛛网。他仰头望着撕裂长空的雷光,嘶声大笑:“原来如此!所谓仙道尽头……根本不是终点,是起点!”雷光劈下,却在触及他额头前骤然静止。一道虚影自雷中走出,青衫猎猎,正是听风吟。“你若执此念,便再无回头路。”虚影说。江满咳着血,抹去嘴角黑血,咧嘴一笑:“那就别让我回头。”虚影抬手,按在他天灵盖上。——记忆戛然而止。任迁猛地吸气,眼前湖光重现,听风吟已收竿起身。竹竿离水时,竟带起一串晶莹水珠,每一颗水珠里都映着不同模样的江满:幼时捧泥巴的稚子,少年时偷吃糕点的贼眉鼠眼,考核前夜对着铜镜练微笑的忐忑,还有……此刻在执法堂啃馒头、一边嚼一边算账的倒霉蛋。“他选了这条路。”听风吟将竹竿斜倚肩头,青衫衣摆拂过草尖,“而你,任迁,是唯一能接住他坠势的人。”任迁沉默良久,忽然问:“若我接不住呢?”听风吟望向远处山峦,那里正飘来一朵乌云,云中隐约有白袍翻飞。“那就一起坠。”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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