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已经无法自拔了(1/2)
有些时候。问题的解决并不需要多么繁琐的过程,更不需要绞尽心思的言语教化。只需要坚定的选择对方即可。以前的安昭然虽然明知道眼前的男人对于自己的感情中不掺杂任何的虚假,却也会在独自...安昭然听完,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围裙边角,指尖泛白。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松开手,转身去厨房倒了三杯温水,玻璃杯底轻磕在台面上,发出三声极轻的“叮”。她把其中一杯递给刘松砚,又将第二杯放在刘长存手边,最后一杯,她端着,站在洗手间门外,没敲门,只把杯子搁在门边矮柜上,杯口朝上,水纹微晃。门内传来细碎水流声,接着是毛巾擦过脸颊的沙沙响。约莫两分钟后,门开了。宋瑜穿着自己带来的薄外套,袖口略长,盖住了半截手指。头发还微湿,几缕贴在颈侧,衬得那截皮肤格外单薄。她一眼便看见矮柜上的水杯,愣了一下,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杯壁,又顿住——杯底压着一张折起的纸条。她迟疑地抽出来,展开。字迹清峻,力透纸背,是刘长存写的:“喝完水,换睡衣再出来。床头柜抽屉最上层有干净的,蓝色包装,没拆封。”没有称呼,没有落款,连标点都吝啬。可那行字像一道无声的指令,又像一道窄窄的门缝,透出一点光来。宋瑜攥着纸条,低头看了很久,喉头动了动,才把水一口喝尽。温热的液体滑下去,胃里却空得发慌。她没回房间换衣服,而是站在客厅中央,脚尖微微内扣,视线落在刘松砚身上。少年正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捏着手机,屏幕黑着,人却没看,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鞋尖。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我……能不能借一下吹风机?”刘松砚抬眼,眉头微蹙,像是第一次听见她说出这么具体、这么日常的请求。他没应声,只把手机塞回裤兜,转身走向主卧,片刻后拎出一个银灰色吹风机,没递给她,直接插进客厅墙边插座,按开开关。嗡——低频震动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站在一米外,手臂自然垂落,指节分明,腕骨突出,像一截未打磨的竹枝。风从吹风机里涌出,带着暖意,也带着不容置喙的距离感。宋瑜没动,就那么站着,任风吹乱额前碎发。风声里,她忽然说:“你家的吹风机,声音比我家的小。”刘松砚眼皮一跳,没接话。“我家那个,”她继续道,语速很慢,像在数粒沙子,“是妈妈买的。她生病前最后逛的超市,买了吹风机,还有橙子味的牙膏……她说橙子味,刷牙像吃糖。”风声忽然变小了一档。刘松砚不知何时调了档位,风力柔和下来,拂过她耳际时,几乎带了点试探的温存。安昭然端着水果盘从厨房出来,盘里切好的苹果丁用牙签扎着,边缘撒了薄薄一层肉桂粉——那是她哄刘松砚睡前吃水果的习惯。她把盘子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宋瑜湿漉漉的发梢,又掠过刘松砚那只仍悬在半空、尚未收回的手。她什么也没说,只弯腰从沙发底下拖出一只扁平的旧木盒,盒面漆色斑驳,边角磨得发亮。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七八副备用耳机、两卷胶带、几枚不同尺寸的螺丝钉,最底下压着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已褪成浅灰。她抽出笔记本,翻到中间一页,纸页微黄,上面用铅笔画着歪歪扭扭的电路图,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小字。她撕下一页,折成方块,塞进宋瑜手心。“刘松砚初二那年弄坏过三台吹风机,”她笑,眼角细纹舒展,“每次修不好就画图,画完贴墙上,说下次一定记住怎么接线。后来他真记住了,现在连我家洗衣机漏电都能自己查。”宋瑜低头看着掌心那张纸,铅笔线条被揉得有些模糊,但“热敏电阻”“风速档位切换”几个字仍清晰可辨。她指尖蹭过纸面,蹭掉一点铅灰。刘松砚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谁要修你家的吹风机。”安昭然眨眨眼,把牙签叉起一块苹果递过去:“尝尝?加了肉桂,暖胃。”刘松砚没接,只盯着她手里的牙签,停顿两秒,忽然抬手,接过牙签,却没吃苹果,反手插进自己嘴里,咬住牙签末端,腮部绷出一道青筋似的线。宋瑜望着他,忽然问:“你小时候……怕黑吗?”刘松砚一怔,牙签在齿间轻轻一硌。“我妈走之前,总在夜里陪我写作业。”她声音更低了,像怕惊扰什么,“她说灯太亮伤眼睛,就只开一盏台灯。灯光很小,照得书本上字都发黄……可只要灯亮着,我就觉得,她还在。”刘长存这时从阳台进来,外套搭在臂弯,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的烟。他听见最后一句,脚步顿住,目光在宋瑜脸上停了三秒,又转向刘松砚。少年还咬着那根牙签,目光却已移开,落在窗外。冬夜楼宇的轮廓被路灯勾出冷硬的边,他侧脸绷得很紧,下颌线像刀刻出来的一样。刘长存把烟放回烟盒,没点。他走到宋瑜面前,没看她的眼睛,只垂眸看着她交叠在身前的手——那双手还带着洗漱后的微凉,指甲修剪得短而齐,边缘却有几处细小的裂口,是长期缺水留下的印记。“明天早上六点四十,松砚送你去学校。”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安排早餐,“他自行车后座有护板,你坐稳。”宋瑜猛地抬头。“不是……”她嘴唇翕动,“我不用他送……”“你爸同意你住下,”刘长存打断她,语速不快,字字清晰,“但没同意你独自上下学。小区门口那条路,晚高峰车多,早高峰更乱。你一个人走,不安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松砚仍咬着牙签的侧脸,又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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