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先导热议(1/3)
对于休息室内的其他选手们来说,白景琦、夏腾他们也想要试镜《加勒比海盗》的消息——还真的是个好消息。至少证明了《加勒比海盗》的后续拍摄是真的需要国内演员的。既然需要国内演员,那他...林学搁下茶盏,指尖在青瓷边缘轻轻一叩,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屋内空调调得低,窗外梧桐叶影斜斜扫过紫檀木案几,光影浮动间,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带点调侃的、略带无奈的笑,而是真正松了口气的、带着三分自嘲七分坦然的笑。“所以……交大不是想借我这块‘活招牌’,把电影艺术节从学生社团活动,直接升格成全国性青年影像盛会?”王立群没立刻答,只抬眼看了孟玉良一眼。孟玉良微微颔首,这才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牛皮纸信封,推至林学面前。信封没封口,林学随手抽出里面一叠A4纸——是《魔都大学生电影艺术节章程(草案)》。第一页右上角盖着鲜红的“上海交通大学教务处”章,第二页则贴着一张手写便签,字迹清峻有力,落款是“王立群 ”。林学扫了一眼,目光停在第三条:> “金麒麟奖”设主竞赛单元、特别展映单元、高校实验短片单元、国际青年影像交流单元四大板块;> 其中主竞赛单元评委团须由三名以上具备国际A类电影节主竞赛评审经验者组成;> 首届评委会主席拟邀林学先生担任。他指尖一顿,没翻下一页,反而抬头:“校长,您这章程里写的‘拟邀’,是不是已经提前写进交大党委会纪要里了?”王立群一怔,随即失笑,抬手拍了下自己大腿:“哎哟,瞒不住你啊。”孟玉良也跟着笑出声:“林学,你当年在交大上第一堂《影视美学导论》的时候,教授让你分析《阿凡达》镜头调度,你举手说‘导演是靠直觉吃饭的,理论是给失败者写的说明书’——这话现在还在我们院系内部流传呢。可你现在看这份章程,连‘高校实验短片单元’的评审细则都列了六条,哪条不是照着戛纳短片单元改的?”林学没接话,只低头又翻了两页。章程末尾附了一份名单——不是评委名单,而是首批报名参展的高校名录。密密麻麻二十多所,除了清北复交浙南等老牌名校,竟赫然有中央戏剧学院、北京电影学院、中国传媒大学、上海戏剧学院四所顶尖艺术院校的名字,且每所学校后都标注着“已确认提交3部以上原创短片”。他手指顿住。“他们……怎么肯来的?”“因为‘金麒麟奖’不设‘专业组’与‘非专业组’之分。”王立群声音沉了下来,带上了点不容置疑的分量,“所有参赛作品,统一按艺术完成度、思想完成度、技术完成度三维度打分。交大不搞门户之见,也不玩资历游戏。林学,你当年拿dV拍《废墟上的玫瑰》,在交大老图书馆后门放投影,底下坐了三百个没一个学电影的学生——那会儿谁管你是不是科班出身?就看你镜头里有没有光。”林学喉结动了动,没说话。那年是2020年冬。他刚被矿务局开除,揣着五万块遣散费和一台二手索尼Pd150,在零下八度的雪夜里扛着三脚架蹲在图书馆后巷,用投影仪把胶片转录的影像打在斑驳砖墙上。风刮得胶片嘶嘶响,人群裹着棉袄跺脚取暖,有人冻得鼻涕直流还攥着速写本记构图。散场时一个穿蓝布衫的老教授默默塞给他一包热乎的烤红薯,说:“小子,光在你眼里,不在胶片上。”那包红薯他没吃完,半块揣兜里,第二天就进了交大影视社团招新面试室。“所以这不是交大的事。”孟玉良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钉子楔进空气里,“这是你的事。”林学抬眼。“你让电影回到了人本身——不是资本账本上的数字,不是流量后台跳动的曲线,不是热搜词条里被算法折叠的情绪。你拍《加勒比海盗》是为观众造梦,拍《当世界年轻时》是为历史点灯。你让一个学工商管理的男生敢扛起摄影机拍母亲临终前最后三天,也让一个美术系女生敢用手机拍完一部十六分钟的默片长诗。你早就是他们心里的‘林老师’了,只是你自己没认领这个头衔。”屋内静了两秒。窗外风声忽紧,一片梧桐叶“啪”地撞在玻璃上,又滑落。林学慢慢合上章程,手指按在封面上那个烫金麒麟纹样上。麒麟昂首,鳞甲分明,尾尖却是一截未烧尽的胶片卷边——设计者很懂行,那是暗房里显影液还未褪尽的银盐痕迹。“章程里说,‘金麒麟奖’奖金池由交大校友基金会全额出资,但冠名赞助暂缺。”他忽然道,“是不是等着我来填这个空?”王立群没否认,只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基金会拨了八百万启动资金,但按惯例,主竞赛单元最佳影片奖金得破千万才镇得住场子。我们合计过,要是请林导您挂个‘荣誉发起人’名头,再以‘林学电影创作基金’名义注资五百万——”“——那我岂不是成了自己给自己颁奖?”林学打断他,嘴角微扬,“校长,您这算盘珠子崩我脸上了。”孟玉良哈哈大笑,笑得茶水溅出来两滴:“那就再加一条:首届‘金麒麟奖’最佳导演奖得主,将获赠林导亲笔签名的《当世界年轻时》原始分镜手稿一套,含372张铅笔稿、16段导演旁白录音U盘一枚,以及……”他故意拖长音,“一张交大电影学院终身客座教授聘书。”林学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可笑声刚起,手机在裤兜里震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亮着“孙艺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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