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嗤笑一声,“鬼话?是谁告诉陛下那是鬼话的?”他一指赵全安,“陛下除了身边人也该听听外面之人的话了,有时候,那些才是真话,实话!”
他大马金刀的坐下,给自倒了杯水,“陛下就算是卧病在床,难道没有派探子到大衍境内去看?月浮光却有控雨只之能,也确实在以凡人之身行神明之事!”
“陛下,你连这点都想不到,或者是不想承认,难道天上的雨露只眷顾大衍的土地?”
他饮尽杯中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本王倒是忘了,我南越和大衍的战争是因何而起!
陛下不信神女之能,又怎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强行请人?陛下明明就是比谁都信,又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
对于成王的嘲讽,甘盛苍白的脸也涨得通红,“陛下只顾自己的名声,不顾百姓的死活可不是明君所为。”
“陛下放心,就算本王上位,定会好好照顾好我南越百姓和……你的妻儿!”
「系统,是我想的那种照顾吗?」
【宿主,不用怀疑,就是那种照顾!还有,这个成王,后院除了正妃一人,侧妃两人,还有侍妾和没有名分的通房二十几人,这妻妾可不比皇帝的少。】
「这么多老婆他忙的过来么,就不怕死在床上?」听他怼甘盛还挺像个人,怎么到了最后又畜生了呢!
【宿主,还真让你说对了,原本成王的命运就是死在宠妾的床上。】
「这里面有没有猫腻?」
【自然是甘盛干的,他想从成王手中夺取兵权,成王不给,他只能送对方去死。】
「这算不算是轮回报应?如今轮到成王看甘盛去死。」
吱呀~~,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几名大臣被成王的属下‘请’了进来,他们脸色苍白,走路都有点腿抖。
「看官袍,这几位才是南越的重臣吧?」她就说这殿中的几位也太怂了,成王进来后,一个屁都不敢放。
为首的是丞相李介,工部尚书令周文弼,吏部尚书刘裕,礼部尚书韦昭,户部尚书费永兴以及几位在宫中侍疾的重臣。
他们被甲士‘请’来时便已知大事不妙,此刻一个个面色灰败,站在殿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同惊弓之鸟。
【主人,他们看上去也不比殿中的那几个好多少。】
工部尚书周文弼年逾花甲,是三朝老臣,见状颤巍巍地站了出来,拱手道“成王殿下,无召带甲入宫,不合祖制。陛下龙体欠安,若有要事,不妨明日朝堂之上……”
“周大人。”成王连看都未看他一眼,淡淡打断,“本王在说话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插嘴。”
话音未落,成王身侧一名甲士已拔刀半寸,刀光一闪,寒意逼人。
周文弼脸色骤变,嘴唇翕动了几下,终是噤了声,缩回了臣列之中。
甘盛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忽然觉得讽刺,这些平日里高呼万岁的朝臣们,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不敢说完。
所谓天子威仪,不过是一层薄薄的窗纸,一捅就破。
“皇叔想要什么,不妨直说。”甘盛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像是认命了一般。
成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解下腰间佩剑,连鞘拄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宫妃,面如死灰的大臣,无动于衷的皇后,最后落在龙榻上的天子身上。
“臣所要者,”他一字一顿,“是陛下手中那方传国玉玺。”
满殿皆惊,虽然成王一入殿时就隐晦的提了,明确的说了,但是听到要玉玺,甘盛身子还是颤了颤。
虽然所有人都猜到了这个答案,但当这四个字被如此直白地说出来时,仍然像一记惊雷,劈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费永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尖声道“王爷!陛下尚在,何出此言!此乃谋逆大罪啊!”
成王终于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平淡得像在看一只蝼蚁“费永兴费大人,本王戍守北线时,你可曾为本王送过一粒粮草?
南越连失四城,大衍都打到家门口了,皇帝如此,拿什么治下御敌?”费永兴语塞,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如今倒说起本王大逆不道来了。”成王冷笑一声,“本王是宗室子弟,流的也是先帝的血。这天下的姓,改不了。比起你们,我更希望这江山社稷千年万年不倒!”
【主人,他是不是忘了大衍攻下的四城,有两城是在他手里丢的?】
「忘了最好,等他上位,就不是送城池,而是送江山了!」
处在隐身状态,看到一众大臣到来后又往角落里躲了躲的沈春莺三人,听见俩祖宗的调侃,也是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们在这里高兴了,反观躺在榻上的甘盛,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胸腔里那颗残破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