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式’,其实是定期向门内投放能量,维持封印运转的一种方式……对吗?”
“正确。”罗兰德点头,“但我们渐渐发现,单靠献祭无法长久支撑。于是我们尝试寻找‘钥匙’??即拥有初代祭品血脉之人,以其灵魂为核,重构封印矩阵。而你,泽利尔,正是最后一个合格的容器。”
“所以你们让我成长,让我觉醒,就是为了这一天?”
“是的。”罗兰德直视他,“但我们也给了你选择的权利。你可以拒绝,可以反抗,可以像现在这样,带着同伴杀回来。因为只有自愿的牺牲,才能让封印稳固千年。”
现场陷入死寂。
良久,泽利尔低声问:“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么。”罗兰德神色悲悯,“七日后,门将自行开启。不是因为仪式完成,而是因为封印彻底崩溃。届时,从门后涌出的,将不再是可控的污染,而是真正的虚空军团??它们会吞噬一切生命,重塑这个世界为无光之域。”
“所以我们必须做出选择。”瓦莱斯喃喃道,“要么牺牲一人,救万人;要么坚持自由意志,赌一场全灭?”
没有人回答。
远处,钟声再度响起。
咚??
咚??
咚??
三声之后,天地变色。
乌云翻滚,电蛇狂舞,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自南方蔓延而来。
“他来了。”罗兰德抬头望天,“那位真正的裁决者……终于要亲自介入了。”
海面上,那艘漆黑船只正缓缓驶向海岸。
船头立着灰袍老者,手持《玫瑰编年史》,目光如炬。
“孩子们。”他轻声道,“游戏结束了。”
“现在,轮到大人来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