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有什么变了。
不是规则松动,也不是力量恢复。而是一种更深的、源自时间本身的拒绝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提醒他:你走得太远了,异类不该存在。
他抬头看向白襄。
那人睁着眼,目光清明,嘴唇微动,像是想说什么。
牧燃用力握住锁链,指节发白。
下一刻,他的手掌开始褪色。
皮肤变得透明,血管消失,骨骼浮现又迅速风化。那不是死亡,而是存在的抹除——他正在从所有时空中被清除,成为“从未存在过”的人。
可他笑了。
笑得坦然,笑得释然。
“别怕。”他轻声说,不知是对白襄,还是对澄,或是对自己,“这一次,我选了我想走的路。”
风再次吹起,卷着灰烬盘旋上升。他的身体一寸寸消散,像沙漏中的细沙,不可逆转。
但在最后一刻,他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回应——
“哥。”
那声音穿越了千百轮回,穿透了时间壁垒,落在他即将熄灭的意识里。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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