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一男人翻越栏杆，站在边缘处，下面是车水马龙的街道。男人身后，有警察，有保安，有一队消防人员，还有一位短发女子在劝，而警察、保安和消防人员的外围，则有大批记者朝这边拍照，摄影。...梵刘怡的呼吸骤然一滞，后颈被冰冰的手指扣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她下意识仰起脖颈，耳垂被舌尖轻轻一扫，酥麻像电流直窜脊椎——可就在这时，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刚戴了不到三天的铂金素圈，冷不丁硌到了冰冰的下颌骨。冰冰的动作顿了半秒。梵刘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太熟悉这个停顿了。前世在片场，但凡冰冰看见她无名指空着，就会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戒指盒；要是看见她戴着别人送的，他连台词都会念错三个字。可今天……他居然没看戒指，只盯着她左手指根那圈浅淡的压痕，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你……”梵刘怡声音发紧，“是不是早知道那女孩会来？”冰冰没答。他右手探进她卫衣下摆，掌心滚烫地贴上她腰窝，拇指却忽然按住她尾椎第三节凸起的骨节——那是她十二岁摔断尾骨后留下的旧伤，连她亲妈都不知道位置。指尖碾过那点微突的硬骨，梵刘怡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别动。”冰冰咬住她耳廓，呼出的热气带着薄荷味，“听。”窗外海风突然撞上玻璃，哗啦一声闷响。梵刘怡浑身绷紧，不是因为这声巨响，而是因为她听见了——楼下花园铁门被推开时铰链发出的、极其轻微的金属呻吟。紧接着是皮鞋踩碎枯叶的脆响，三步，停在别墅玄关外。冰冰的唇离开她耳朵，却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嘴唇几乎贴着她颈动脉：“数到五。”梵刘怡闭眼。一。玄关感应灯亮了，暖黄光晕透过楼梯转角漫上来。二。有人摘掉了手套，指节叩了三下门板，节奏和《电话酒吧》片头曲里电话拨号音完全一致。三。冰冰的拇指还在她尾椎上画圈，梵刘怡却闻到了一丝极淡的雪松香——和今天在m2酒吧门口，姜浩顺袖口飘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四。她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缩。冰冰却在此刻松开她，转身走向落地窗。月光劈开他黑色衬衫的肩线，他抬手拉开窗帘，整面玻璃映出梵刘怡苍白的脸，以及她身后——玄关处静静伫立的黑影。那人没穿外套，白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敞着，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拎着一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截丝绒盒子。“他怎么进来的？”梵刘怡哑声问，指甲掐进掌心。冰冰终于回头，月光把他眼底照得一片清冷：“安保系统今晚检修。我批准的。”纸袋被放在茶几上。冰冰没拆，只用指腹摩挲着盒盖边缘一道细小的划痕——那是梵刘怡上周用指甲刀刻的，当时她说要改掉盒子里的钻戒尺寸。现在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素圈，内圈激光刻着两行小字： / 未完成。梵刘怡的呼吸彻底乱了。这是她当年在韩国仁川机场免税店试戴的戒指，后来因为航班延误没买成。冰冰怎么会知道这个日期？怎么可能复刻这道刻痕？“你查我。”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冰冰忽然笑了。他弯腰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雅虎新闻页面。他指尖划过标题下方一张偷拍照——姜浩顺被按在地上时，脖颈处露出半截暗红色胎记，形状像被扯断的丝带。“你记得他脖子上这个吗？”梵刘怡点头。她当然记得。昨天在兰桂坊街头，这男人拽住她胳膊时，领口歪斜，她就是瞥见这抹红才没立刻尖叫。可冰冰怎么……“你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在尖沙咀码头买了张去韩国的船票。”冰冰把手机倒扣在茶几上，金属外壳磕出清脆一响，“退票窗口排了四十分钟队。你站在第七个，前面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买了两张去釜山的单程票。”梵刘怡如遭雷击。她确实去了码头，可她根本没买票！她只是……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电子屏上跳动的船期，想象自己跳上甲板，把那枚素圈扔进黄海。而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她分明记得对方手里攥着两张儿童票。“你跟踪我。”她嗓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冰冰摇头，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登机牌。韩亚航空oZ723，2006年10月17日，仁川-香港，座位号14A。登机人姓名栏写着“朴智恩”，但被红笔狠狠划掉，旁边补了两个汉字：梵刘怡。“那天你没登机。”冰冰把登机牌翻过来，背面密密麻麻全是小字，是不同年份不同航班的行程记录，最新一条墨迹未干：“2023年10月18日，港岛-首尔，CA108，19:30。”他指尖点着最后一行，“你订票时用的护照号，和姜浩顺烧毁的第三辆车登记证上的号码，是同一串数字。”梵刘怡踉跄后退，后背撞上钢琴。琴键发出一声走调的呜咽。她终于明白了——不是冰冰在跟踪她，是她在跟踪冰冰。三年前她潜入冰冰工作室偷资料时，就在他电脑加密文件夹里见过这份航班清单。当时她以为是恶作剧，现在才懂，那是冰冰给她的路标。“你为什么……”她嘴唇发白，“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冰冰走近，拾起她掉落的素圈戒指。月光下，铂金圈内壁的刻痕微微反光：“因为今天在酒吧，你摸了三次无名指。”他忽然攥住她左手，将戒指套进她中指，“左手无名指留着，等我补完婚礼。”中指指根勒得发疼，她想抽回手，却被他反剪到背后。冰冰俯身，鼻尖抵着她锁骨，声音低得像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