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咱管好自己就行。”

    韩老六也点了点头。“对。不去。”

    老陈头看着林黯，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你跟你爹一样。你爹当年也是这么说的。他说，我不去。我就在码头扛包，挺好的。”老陈头站起来，“但他最后还是去了。不是因为有人逼他，是因为他放心不下。他这个人，嘴上说不管，心里放不下。”

    林黯没说话。

    老陈头走进里屋，关上了门。

    林黯坐在椅子上，看着手心的光。光还亮着，温温的。他想他爹。想他爹在码头扛包的样子，弯着腰，扛着麻袋，一步一步往船上走。那时候他以为他爹就是个普通扛包的。现在才知道，他爹是守门人。北冥之门的守门人。

    他不知道那扇门后面是什么。但他知道，他爹守了一辈子，最后被污染了，跑出来，在码头躲了十几年，死了。死之前，把印传给了他。

    他把手攥紧。光被遮住了，手心烫了一下，很快就不烫了。

    苏挽雪靠过来，头搁在他肩上。

    “林黯。”

    “嗯。”

    “不管你去不去，我都跟着。”

    他没说话。把怀里的羊皮又拿出来，展开，看了一遍。北冥之门，守者不死，门开则天下倾。他爹守了那扇门多少年？也许十年，也许二十年。他爹跑了，那扇门现在谁在守？没人守，门会不会开？

    他把羊皮卷起来，揣回怀里。

    “睡觉。”他说。

    苏挽雪站起来，抱着小黑，走进里屋。林黯坐在椅子上，没动。他看着铺子外的街，街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在很远很远的北边，有一扇门。那扇门后面有什么，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爹守过那扇门。也许有一天，他得去看看。

    不是现在。现在他得守着这个铺子，守着老陈头，守着苏挽雪，守着白无垢和韩老六。别的事，以后再说。

    他站起来，走到铺子里，把门关上，插好。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