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她拧开盖子,里面残留一点灰色粉末,细如尘埃,却隐隐流动,像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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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闻了一下。
眉头立刻锁紧。
“这不是清肺散。”她说,声音冷得像霜,“是加速腐脉发作的引子。吸入者三日内必咳黑血,七日经脉尽断。而这个……”她翻过瓶底,指着一行极小的刻印,“是解药容器。他随身带着解药,说明他知道这毒有多狠,也知道自己随时可能暴露。”
风驰啧了一声:“还给自己留后路?真当自己能全身而退?”林墨接过瓶子仔细看,指尖在刻痕上摩挲:“瓶底有标记,是净尘院特制药皿。玄元宗的东西。这种级别的管控药品,只有高层执事才能申领。”
“所以……”岑萌芽把瓶子攥进掌心,“他不是一个人。他是被人推出来的替罪羊,或者……是个诱饵。”
人群外传来脚步声。
几个穿巡城司制服的人正往这边走,铁靴踏地,节奏整齐。领头的是个戴耳环的女兵,左耳挂着一枚蛇形银饰,手里拿着一份文书,封口盖着总堂朱印。
她看到岑萌芽,抬手行礼,声音干脆利落:“总堂传唤,请您明日辰时前往作证。案件已立案,编号‘庚七·污源’,主审官为刑察司副使裴砚。”
岑萌芽接过文书,指尖拂过印章边缘,微微一顿。抬头望向远处高耸的总堂塔楼。云层压顶,塔尖隐没在雾中,像一把插入天际的刀。
她轻轻说:“好啊,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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