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紫黑色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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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过去,弯腰捡起。触手冰凉,一股邪气直冲脑门,像是刚从坟墓里挖出来的阴物。
“他还想跑。”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铁锈般的狠意。
小怯站在她身后,手紧紧攥着衣角。她刚才看到监察使被围住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本以为会有人反抗,大打出手,火光冲天;会有人喊冤,结果啥都没有。所有人都沉默地看着,就像看一个早就该倒下的烂木头。那种集体默认的审判,比雷霆怒喝更令人窒息。
“坏人……真的会被抓住?”她小声问,像是在确认一个从未敢相信的梦。
“只要证据在。”岑萌芽把瓶子收进背包,动作利落,“谁也逃不掉。”
风驰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噼啪作响:“那咱们现在干啥?等他们审完?”
“等。”岑萌芽说,目光扫过四周,“我们得亲眼看着。不能让他们随便结案,也不能让他们灭口。”
石老点点头:“审讯室不会对外公开,但我们可以在外面守着。只要案子没结,事就没完。”
二长老这时走过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人。片刻后,他只说一句话:“你们做得不错。”
说完就走了,没再搭理众人。
大长老站在高台上,环视一圈,声音恢复平静:“明日晨会照常,散了。”
长老们陆续离开,有人经过岑萌芽身边时多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似有探究,也有忌惮。
执法弟子开始清理现场,扫地的杂役重新拿起扫帚,竹帚划过地面的声音沙沙作响,像是试图抹去刚刚发生的一切。
一切好像回到了平常。
可空气不一样了,没有人再敢大声说话,也没有人敢随意走动。
每个人都知道,刚才发生的事不是小事。一个监察使被当场拿下,这不是普通的违纪,这是塌天的大事。这意味着,有人动了根子,掀了桌子,而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岑萌芽团队没走,他们站在角落。执法弟子来来回回,没人赶他们走。反而有个年轻弟子路过时,悄悄看了岑萌芽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像是传递某种无声的认可。
大约半个时辰后,审讯室方向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
一名执法弟子冲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直奔高台。他把纸递给大长老,大长老看完,眉头皱紧,指节在纸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怎么回事?”二长老凑过去看,纸上写着:监察使交代,他只是中间人,背后另有主使,代号“虚影”。
全场再度陷入沉默。
风驰念了一声:“虚影?听着就不像好人。”
“又是新名字?”林墨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烦躁,“这背后到底有多少层?一层套一层,像剥蛇皮,越剥越毒。”
小怯往后缩了缩,几乎是下意识地靠近岑萌芽。她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传说,有一种影妖,能在人心最暗处生根,借信任之名吞噬信念。它没有脸,没有形,却能让最正直的人变成帮凶。
岑萌芽盯着那张纸,脑子转的飞快。
她想起账本上的数字,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交易码,实则对应着特定矿脉与运输路线;想起密信里的沉鳞笺,那种只在极北海域生长的植物纤维,通常用于加密传递高层指令;想起黑爪木牌上的药香,那不是普通熏香,是“断魂引”的变种,能诱发旧伤复发。
“你们先在这儿等着。”石老低声说,“我去打听点消息。有些老关系,还能用一次。”他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又被推开。一名执法弟子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玉简。他走到大长老面前,低声说了几句。
大长老听完,缓缓抬头,目光扫向台下众人,最终落在岑萌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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