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眼神狠得像狼。
陆沉盯着他,语气很直:“你是谁的人?”
黑影不说,咬紧牙。
陆沉不急,伸手摸他的袖口。
袖口里竟缝着一小段白毛,白毛下面压着一张薄纸,纸上只有一个字:“尾”。
陆沉眼神一冷。
这人不是随便跑腿的,他是专门负责“收尾”的。
陆沉抬手:“把人带走,先别让他死。活着比死有用。”
暗卫应声,把黑影拖走。
陆沉站在草丛里,抬头看了一眼偏殿方向。
白尾已经开始亲自收尾,说明他们离真正的源头更近了。
这时候,最怕的不是对方再来一次狐影。
最怕的是对方突然换目标,比如,直接对宁昭下手。
陆沉把刀收回鞘里,转身往偏殿赶。
他得更快,得在那只狐彻底露爪前,把它的尾巴连根拔掉。
陆沉赶回偏殿时,天还没亮透。
廊下的灯被风吹得一晃一晃,禁军站得很直,看见他来立刻行礼,却没有多问一句。
这里的规矩已经换了,谁都明白:今夜之后,偏殿不是后宫小院,是皇帝亲手护着的一处“案场”。
陆沉走到门前,抬手轻叩两下。
门内很快响起青禾压低的声音:“是谁?”
“我。”
陆沉回得很短。
门栓一响,青禾开门,脸色还白着:“陆大人,娘娘一直没睡,刚才还说窗纸后有尾巴。”
陆沉踏进来,先扫了一圈屋内,火盆、窗棂、门缝,都看过一遍,才把目光落在宁昭身上。
宁昭抱着枕头坐在榻角,头发散着,眼神半迷半醒,像是闹了一夜没缓过来。
她抬头看陆沉,嘴里先冒出一句傻话。
“你身上有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