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径直转身离去。
安怀瑾一张脸涨得通红,心里又急又气,满肚子反驳的话翻涌不休:“我怎会不懂?只是他先这般轻看我,我才随口说他一句!”
可这番辩解,他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满腔憋屈堵在胸口,到了最后,只化作一声短促的冷哼。
李瑾皱着眉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走了。
林易叹了口气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走了。
“你…你们…哼……”安怀瑾又冷哼一声,也走了。
其实肖五这点念想,也是如今努州无数百姓的共同心愿。
如今的努州,早已熬过饥馑荒年,人人有窑洞可住,有田地可耕,不再是朝不保夕的流民。
可早年一路迁徙、流放、逃荒过来的人里,十之八九活下来的都是些男子。
能讨上一个媳妇,成个家,生个子嗣延续香火,便是他们心底的期盼。
李瑾和林易也知道,眼下努州的男女比例悬殊得吓人,男子与女子近乎五比一,五个汉子争不到一个女子。
连梁嫣然最近回来也说,最近大多数纠纷都是围绕女子出现的争执。
所以在他们这儿,寡妇门前没有是非,只有媒人踏平的门槛。
只是男女之事也不能强求啊,这总不能上书要求上京送些女子来啊。
所以这事就成了他们俩的疙瘩,一直也没什么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