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这么点够谁吃?(1/3)
听着牧天的话,一群边军将士顿时又愤怒了起来。“刚才帝城那边来了人传旨,让我们退居二线边境城,将这一线边境城让于炎国!”一个将士死死的攥着双手。边境城不是只有一座,而是分为三成,分别是一线、二线和三线。一线边境城,便就是他们如今所镇守的这座城池。牧天说道:“之前咱们奸灭了炎军一万多人,没有传……”说到这里,他停下来。枕俊在被通缉,项三通被罢了官,两人是自发来边境战斗。之前那次胜仗,应该是没有......葫芦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那紫宙……体内有缕残缺的‘星穹道痕’。”牧天瞳孔微缩。星穹道痕——那是传说中上古星穹神宗覆灭时,自其镇宗至宝‘九曜星穹图’崩解后逸散于天地间的本源烙印。一缕完整的星穹道痕,足以让王道大圆满者叩开帝境门槛;而哪怕仅存半缕残缺之痕,也足以扭曲法则、篡改因果、逆转时空三息之内!此等存在,早该被各大圣地以禁忌秘法封禁于虚空坟冢,怎会寄居在一个北斗仙门的年轻弟子体内?他下意识攥紧手指,指尖微微发烫。“老师……您是说,紫宙不是自己修出来的王道?”牧天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剑锋刮过石面,“他是被那道痕选中的容器?”“不。”葫芦顿了顿,枝干轻晃,葫芦口泛起一圈幽蓝涟漪,“他是……被‘喂养’出来的。”牧天脊背一寒。喂养?谁在喂养一个王道修士?“那道痕本身已无灵智,只剩本能。”葫芦缓缓道,“它在渴求补全。每一次紫宙突破境界,每一次他施展出越阶战力,每一次他情绪剧烈波动——尤其是暴怒、羞耻、绝望这类极端心绪爆发之时,那道痕便会悄然汲取他的神魂本源,反哺自身残缺。所以……他越强,越疯,越失控。裸奔喊系统?呵,那不是疯,是道痕正在撕扯他的神志边界,把他当成了温床与养料。”四周风声忽然滞了一瞬。远处几个刚落地的地道强者正高谈阔论,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无形之手掐住了咽喉。他们目光惊疑不定地扫过牧天这边,又迅速低头——方才那一瞬,他们竟生出错觉:这少年周身三尺,时间流速比旁处慢了半拍!焚炎狮尾巴猛地一炸,鬃毛根根竖立:“小子,你身上……刚才有点不对劲!”悬虎也倏然绷直四肢,喉咙里滚出低低的呜咽。牧天没答话。他闭了闭眼。玄世药典在识海深处自动翻页,一页页金纹流转,最终停驻在第七卷末章——《万毒不侵·万劫不染·万道不蚀》的注解末尾,一行小字如血滴落:【道痕非物,乃道之残念所化。欲镇之,需以同阶道则为引;欲炼之,需以本命真火为炉;欲斩之,唯有一法——以更完整之‘道’,将其覆盖、取代、抹除。】更完整的道……他睁开眼,眸底似有剑光一闪而逝。就在这时,秘境外围诡雾骤然翻涌如沸!嗤啦——一道裂隙自雾中撕开,长逾百丈,漆黑如渊,边缘泛着银灰色的道纹波纹,仿佛整片空间被某位远古巨神用剑尖划破!“开了!!”“快!抢位置!”百余地道强者轰然暴起,各展神通,如百道流星撞向那道裂隙。有人祭出青鸾羽扇,卷起狂风助势;有人脚踏七星步,身形幻化七重残影;更有三人联手结成血煞战阵,硬生生将前方两名对手震退十丈!但就在第一人即将踏入裂隙的刹那——嗡!一股无形威压自裂隙深处喷薄而出!所有冲势为之一滞!数十人面色惨白,喉头一甜,踉跄跪倒!连焚炎狮都闷哼一声,四爪深深抠入地面,金毛炸开如焰!唯有牧天岿然不动。他抬眸,望向那裂隙深处。那里,没有光。却有风。一道极细、极冷、极静的风,正从深渊最底部徐徐升起。那风拂过之处,诡雾无声蒸发,空间泛起水纹般的涟漪,连时间流速都随之紊乱——前一瞬,一名地道强者正扬手抛出三枚破界符,下一瞬,那符纸却还停在他指间未离掌心,而他脸上惊骇的表情,已僵成石雕。“时间褶皱……”葫芦声音第一次透出真正忌惮,“这秘境……根本不是五品。”“是六品。”牧天轻声道,眼中剑意沸腾,“而且,是活的。”话音未落,裂隙深处忽有一声叹息。不是人声。是整座山岳在呼吸,是万里长河在呜咽,是亿万星辰同时明灭所凝成的共振!那叹息拂过耳畔,所有人神魂齐震,识海翻江倒海——有人当场七窍流血,跪地抽搐;有人双目翻白,仰天嘶吼,状若癫狂;更有三人浑身皮肤寸寸龟裂,裂缝中竟渗出淡金色液体,腥香扑鼻,落地即燃,烧出三朵幽蓝火莲!“这是……道血?!”有老者颤声尖叫,“六品秘境孕育出的道血火莲?!”他话音未落,其中一朵火莲忽然转向牧天,轻轻一跳,飘至他面前三尺,静静悬浮。莲花中心,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晶核缓缓旋转,内里竟映出一幅微缩星图——北斗七星赫然在列,而紫微垣方位,一颗赤色星辰正疯狂闪烁,光芒刺目欲裂!牧天盯着那晶核,忽而一笑。“原来如此。”他抬手,指尖距火莲仅半寸,却并未触碰。“紫宙不是疯了。”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是被这秘境……标记了。”葫芦沉默两息,才缓缓道:“你猜对了。六品秘境有灵,称‘墟灵’。它择主不看修为,只认‘道契’——谁能引动它核心道纹共鸣,谁便是候选之主。而紫宙体内那缕星穹道痕,本就是墟灵当年陨落时崩散的碎片之一。如今碎片归位,墟灵自然要接引‘自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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