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喊来,药量翻倍,加三味峻补之品,一剂见效。”
梁寒男喉头一紧,咽下一口发苦的唾沫,眼一闭、牙一咬、心一横,只能攥紧拳头,硬生生把膝盖里那点稀泥般的力气榨出来,继续往前迈步。
跑到半道,天色渐青,风更凉,梁骞忽然脚步一顿,目光投向远处尚未亮起的灰蒙蒙天际,随口来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如同闲话家常。
“要是有人问你在干啥,你咋想?”
梁寒男捂着狂跳不止的心口,猛咳两声,咳得肩膀直抖,断断续续道:“那说明她惦记你呗!你回个‘正忙’,人家秒懂。
滚蛋,别烦我。
之后她三天没动静,基本就算退群了,朋友圈取关、点赞拉黑、连你发的天气截图都不瞅一眼。
就这意思……
嫂子咋了?又怼你了?是骂你回消息太慢,还是嫌你语音听不清?您倒是说啊!”
梁骞淡淡接茬,声音低缓,却字字清晰:“今早五点零七分,我用你小号,在微信上问你嫂子‘在忙啥’,她秒回‘是你帮我问的吧’。
我就纳闷了。
她咋一眼认出来的?连标点符号都没改,她凭啥断定不是你本人?”
梁寒男当场呛住,差点被自己喷出的唾沫星子活活噎死。
眼睛暴突,脖子青筋一根根崩起:“九哥!!!您就为这事把我从被窝里薅出来?!薅得我袜子一只穿左脚一只塞枕头底下?!您嘴长着是摆设啊?!是装饰品啊?!我现在困得能站着睡着,眼皮子自己往下坠,睫毛都粘一起了!!”
梁骞眉头倏然一拧,眼神骤然沉肃,语带三分警告、七分不容置疑:“熬夜熬成这样,肾气亏空太严重,阴虚火旺,心神失养。